二月

与子同袍's picture

二月,明媚.
然而,她却是众多姐妹中生命最短的.
匆匆的让人抓不住珍惜,就已经是最后一天.
或许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曾经有过那么一个青葱的二月,让人不可复制.
消融的冬,靡懒的春.
就是在这样过渡的地方,她的身影如此的模糊.
有的东西在光影交错中遗忘着.
名义,抑或生命,在时光的咀嚼中,都失去了意义.
在存在与消逝之间抉择,消逝已然,存在这东西断然成不了永恒.
冬过即春,之后是夏秋,没有什么不同.
或许,真的有那么一次她突然失约了,才让人怀念起来.
曾经的二月,如同握在手中的细沙,又好像吹在巷子里的风,痕迹丝毫不会留下;
仿佛消失在阳光中的雪一般,让人感到如此的悲凉.
纪念发生在消逝之后,
是悲伤的,
却又幸福着,
因为不可替代,
所以带给你的才是独一无二的情感.
这个二月,
已然将过.